《懷念宋尚節》四、藉禱告得到了復興

宋博士可以來,我們自然非常歡喜,我們為復興禱告了五十日之久,有一位年輕的中國牧師,在俄亥俄衛斯理學院與宋博士是同學,這時是我們模範學校的校長,前一年他每日六時與我一同禱告了三十個早晨,沒有任何事情發生。當時我有一個念頭,倘若我們已經禱告了三十個早晨,必定有一個大復興,我在加利福尼亞州傳道的時候,年紀很輕,我的會督跟我們講過一個不願回自己教會去工作的傳道人,可是他的會督告訴他說:“你每日清晨應當在教會中為復興禱告,過了三十日之後,如果你仍然願意離開,我將給你調動”,於是這位傳道人便開始禱告,二十日,二十五日,二十九日過去了,他認為:“明日我就可以給會督寫信了”,可是,第三十日他在教會裏禱告的時候,有很多人從四面八方而來,有人步行,有人騎馬,也有人乘坐馬車,他們走進教會,放聲大哭,並且承認他們的罪,與上帝之間的關係恢復正常,眾人彼此和好,他們得到了一個大復興,當然,那位傳道人也就因此停留下來。基於這個理由,我認為需要三十日的時間,可是在一九三O年並無任何結果,所以,當我被邀在南京地區同工會上講道,及至回去的時候,都沒有建議為復興禱告。

解決教會問題需要禱告

那時我們發現,在會議中灰心喪氣的光景,正在逐漸加增,有些中國傳道人,為了淫亂的事遭受試驗,我們年長的教師是那麼沮喪,以致叫我們關閉整個的工作,請求我們的會督和差會,把我們調往別處去工作,可是我並不同意這種作法,我說:“我們最好開始禱告”,這位教師品德很好,只是因為過於忙碌,不能與我們一同禱告,那時有人在洗澡,當然,婦女們都要照顧她們的子女,這位年長的教師的師母,第一天清晨曾來參加,時在元月一日,清晨六時,天色仍是一片黑暗,冷氣逼人,因此她以後沒有再來,也許她感覺不好意思,因為只有我們兩人在場,可是那一天我看見那位年輕的中國弟兄,就是去年跟我一同禱告的那位弟兄,我告訴他說,我們又開始禱告了,所以第二天他又來參加,大約有五十個早晨,通常只有我們兩個人參加,除了偶爾有些人從九江來參加,乃是為了差會的事情,可是住在南昌的人,卻從沒有來過,只有我們兩個人禱告。

很多學生悔改歸主

就在我們五十天禱告中的最後一天,宋博士到達,他在我們保靈女子中學的禮拜堂內講道,每日清晨豫章中學的學生們也來參加,宋博士講述他的生平,有一部分我們已經細述,每天下午他去另外一位傳道人(就是邀請他來的那個牧師)的牧區,是在孔醫師所創辦的婦幼醫院裏佈道,為要再聽他講道,我們學校中所有的學生,必須穿過市區,在雨中的泥路上步行三英哩,後來每天晚上,他在市區的一個教會中講道,他不讓我們為街上的群眾開門,這是我們在那裏的習慣,他說:“上帝告訴我說,我不能在一個流動的河裏打魚,乃是在兩湖中。”(這顯然是指兩個中學)因此,學生們並其餘的人,都從側門進入,教會中座無虛席,這是頭一個禮拜。

在頭一個禮拜中,實際上所有的學生都悔改了,在那裏舉行了一個有計劃的辯論,就是學校中是否必需宗教,或是應該出於自願,(在那個時期,中國政府不贊成學校中需要宗教)可是那時沒有一個學生贊成宗教課程出於自願,大家都覺得應該是必修科。第二個禮拜開始,宋博士在保靈女子中學的禮拜堂內,一天要講三次,兩個中學的學生和教員,傳教士,並我們美以美會南昌醫院的醫生和護士,還有四個城區的教會參加,聽講的人興趣增加,有些教員也悔改歸主。

“用豆莢喂豬”

論到罪的問題,宋博士大多傳講馬可福音,可是有一天,他講到路加福音十五章的浪子,他拿豆莢給豬吃,他說:“在你們此地的學校中,你們若只教英文,歷史和數學等,不讓青年人尋求上帝,你們只是用豆莢喂豬而已”,有些教員十分不舒服,並說他侮辱我們的學生,稱他們為豬,他們告訴女校長說,她不該允許他在學校的禮拜堂裏講道,她有意思要同意他們的說法,可是那天晚上,她自己卻遭受到極大的罪責,因此,她寫了一封信給宋博士說:“我們不僅是用豆莢喂豬,而且我自己也是豬!”

宋博士將她的信給我看,我提議說:“今天你為什麼不留一點作見證的時間呢?”因此,在聚會時他發問:有什麼人要講什麼事情嗎?於是那中國女校校長就當著她自己學校的學生,並男校高中部的學生和教員,還有許多傳教士的面前,站起來說:“我反對宋博士,說我們是用“豆莢喂豬”,現在我已經決定承認,我自己就是一頭豬,我知道,我不適合作這個基督教學校的校長,可是我認為,我也和其他的中國教員是一樣的好,我也支領薪水,住漂亮的房子,穿華美的衣服,然而,從現在起,我主要的目的,就是教我的學生尋得上帝和救恩。”

中國教員整夜哭泣

有一天晚上,兩位男教員(都是牧師的兒子)受到可怕的罪責,其中一人大聲呼求,致使另外一人驚醒,(一個住樓上,一個住樓下)他們兩人都痛哭不已,徹夜禱告,直到得著與上帝和好為止,他們之中有一位叫王保羅,是與我同工數年中國教區長的兒子,王牧師是一位對於行政管理非常有能力的傳道人,只是對於倫理道德方面卻有問題,現在他的兒子向父親談論救恩,那時我恰巧走進房間,我相信在中國古代父親可以殺兒子的時代,王牧師一定會作出那種事情,可是最後他竟失聲痛哭,承認他的罪,他的師母也脫離了心中的重擔,按照他所說,她好像未結婚以前一般地快樂。第二位年輕的教員,于一九四五年曾在中國西部,與我一同從事戰時工作,他經營數以萬計的金錢都非常誠實,在那個時期是一個希有的現象,這等事乃是聖靈感動人為廣傳福音所作的社會福利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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