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好的見證[4]精金不怕火炼 底波拉

  入狱前后

  我在年轻时是在学生当中服事主的,在各大学里面很活跃。一九五八年为主被捕,在劳改场和工厂里,一共二十一年。被捕之前三天主已经清楚告诉我:“要被捕。”那时我和主的关系非常亲密,与主从来没有这样甘甜的交通过。被捕那一天终于来到了,来的时候很凶,他们车上有一个铁笼子,叫我上手铐,进铁笼子。按说,我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情,并且我是一个没有结婚的单身姊妹,应该十分惧怕,但当他们有两个人守着我时,圣灵大大地充满我,圣灵的力量实在太大,充满了荣耀。喜乐的泉源在我里面一直地涌流上来,叫我实在受不了,我就大唱,因为我没有办法禁止,我就唱“十字架,十字架,永是我的荣耀。”(编者注:这是 Fanny Crosby 写的一首名诗)。我一路上大唱,圣灵的浇灌越来越厉害,我禁止不住,在那个笼子里面,就一路上咯咯地放声笑,看守我的人气极了。他们说:「哼,你笑吧,你哭的日子在后面还长着呢!”就这样我进入监狱了。

  四次的审问

  被关的前一段日子,主的灵天天充满我,我也不敢有一点时间离开主。头四次的审问很特别,因为我祷告主,在那里不能错答一句话,因为很难答对所有的话。他们总是要你做三件事情:第一:放弃信仰;第二:交代过去的工作和秘密;第三:要控告别的弟兄姊妹。并要你举出一些例子来,还要表现积极,起带头作用,要劝别人也放弃信仰,这样你自己才能得到安全。这三样事情我绝对不会做的,因为我一进狱,就打定主意准备不出去了。我从没有想怎样作才可以得释放,主也保守我的心灵,主告诉我:“不要说甚么话。到了时候,圣灵,父的灵,父亲的灵已经在你里面,会教你当说的话。”

  第一次审问:只问一句话就审完了。他问我说“你知不知道你为甚么被关进来?”我就安静,注视主,然后就只回答一句话:“这就是我要问你的话。”他就用力拍桌子,大怒说:“到底是你审判我,还是我审判你?是你问我,还是我问你?”但他话说到这里自己也问不下去了,所以就停在这里。

  第二次审问:他一开头就说:“你这信耶稣的,你为甚么不出嫁?”我又在那里仰望主。只回答一句话:“这件事情与案情无关。”他气得不得了,又拍桌子说:“到底是你审我,还是我审你?”但是说到这里他又问不下去,第二次又审完了。

  第三次审问:他说:“你在各大学里面跑来跑去,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,你现在要交代,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讲出来。”我又只回答一句话:“我都知道,但我不能讲。”这次他最动怒,他说:“什么!我没有见过这样的犯人。每一个人都说:『我不知道。』从来没有一个人说:‘我都知道,但是我不讲,我不能讲。’”审判到这里又暂停了。

  到第四次审问的时候,主就告诉我:“你不要再讲话了,你就是安静坐在那里。”我安静坐在那里,心里想主既然叫我安静坐着,就没有我的事了。所以审判官在上面,威胁我讲许多话,或者问我很多的话,我都没有听见,我只是看见那个人旁边有个窗,眼睛看着窗外面。我心里很安静,心里充满了主的同在,看见窗外面有一朵云飞过来,那朵云很特别,那么美丽,我目不转睛地欣赏着。根本就忘记我坐在哪里,也没有听见审问官的话。就在那个时候,忽然,主的灵和主的爱在我里头就涌溢起来,大大地充满我,这样联结真是何等甘甜。主耶稣是那朵云彩接去的,我们将来也要和主一样去。我们是主的新妇…… ,忽然审问官把桌子猛力一拍,把我惊醒过来了。他说:“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的话?”我答说:“对不起,我没有听见你的话。”他动怒了,说:“你在做甚么?看外面?”我就说:“我看外面的云彩,那里有一朵云飞过去,好美丽呀!”这句话更把他激怒了,他说:“好啊!你还有心看那云彩呢!”

  审判中美丽之插曲

  在这几次的审问中,发生了一件奇事。审问官的太太从前是个天主教徒,被迫已放弃主。她在后面看着,觉得我脸上有荣光,当然这也是主做的,而是外面的。有一天,她就偷偷地找我,那时候,我已经被送到另外一个地方了。她就向我承认说:“我是个天主教徒,你每次被审问前,我就听说,有那么一个在各大学中传道的小姐被抓了。我就在审判厅背后看,我觉得你的脸有光辉,好象画片的圣母一样。”我心里大大地受感动,就祷告主耶稣究竟我可以对她讲甚么,然后就跟她讲::这不是圣母,这是圣子主耶稣的光辉,我自己并不知道我脸上有光辉,不要把圣母马利亚视为神来敬拜。”结果,她那天就流泪、悔改、认罪,从这时她真的开始爱主,也保密得很好,就没有被发现。

  宁死不屈

  我回到监狱里,狱中关着许多人,其中也有基督徒。戴手铐是一种刑罚,从白天到晚上都戴着,不解开的话,过了三个月,手就残废了,骨头像碎裂了一样地痛,所以戴手铐是大家都害怕的。有一天,一个戴手铐的姊妹实在受不住了,因此,就请求解开手铐,她愿意说他们所要问的话。我心里真是难过,我就坐在那里,看着我的姊妹,我心里爱她,实在也同情她,因为这个痛苦实在受不住的。但是,就在看她的时候,我忽然被圣灵充满,看见一个异象:在大的旷野上,主的旗子在前面走,有许许多多人跟随着,但其中有好多人倒下来了。主声音在我里面说:“前仆后继”。主给我那异象之后几天中,主和我的关系特别亲密。过几天,他们就传我去了,那天,他们就把手铐放在桌子上。我看见那个手铐,就站在那里不说话,圣灵就大大地充满我。圣灵的力量那么强,主的荣耀那么大,所以,我就把我的两个手往上面举起来,再向上举起来。我很安静地站在他们面前,而那个时候,他们看见我这个样子,当然,他们也是被魔鬼所用的,就大怒说:“哦,你这么坚强啊?我今天成全你。”就把我铐起来。当然戴了手铐,一切都不方便,很痛苦。但是主的同在充满了我的心,特别正当与主交通非常甘美时,就不觉得那么痛苦。在监狱里面我盖的被子虽然很简陋,但我睡觉起床后都是整理得很好。因为我是一个主的使女,是神的儿女,所以虽然戴了手铐,我每天睡觉的时候,我用我的一把扇子把被拨开;而我起来的时候,就用我的脚把被子折好。虽有一点麻烦,但是这么长的时间,我总是把我的被子弄得很好。每天我用两个毛巾洗脸和洗脚,毛巾挂得很高,我总是找着一个捧,看准了往上一挑,就把毛巾拿下来了;洗完了,我就再一挑,又把它们挂上去了。当然洗身体怎么办?都要人帮助的。我是一个小姐,当然人家看来很痛苦,但是我说那些日子心中真是快乐。就这样铐了很多日子,再这样铐下去,他们心中也怕,因为过了几个月,手会残废了。案子还没有问出来,他们也有责任的。所以那天把我叫出去,他们说:“今天我们要给你开铐了,但是你要好好地交代。”他们说这句话的时候,我心里面那么安静,而那安静是从主来的,力量在我里面。我就跟他们说:“同志们,不需要开铐了。”他们真是被激怒了,他们说:“哦,你真是这么厉害。还第一次碰到像这样的人。你喜欢戴手铐是不是?你戴的日子还不够是不是?”我说:“不是,不是,是因为开了之后仍旧要戴上的,那就不用再开了。因为三件事情我都不会做的。我是个真信耶稣的;我不会放弃主耶稣;不会否认信仰,也不会交代,也不会控诉别的弟兄姊妹的。这三件事情我都不会做的,那你们开了我的手铐,过些日子还不是要再铐起来,那么这不是多此一举吗?”他们听了之后,真是激怒了,就说:“好,现在叫你尝尝味道,就把你反铐起来。”于是他们把我反手铐起来,铐了四十天。

  反手铐按人看实在很痛苦,连睡觉都不方便,整个人都不能动,而且手的骨头痛得很厉害。但是当我被反铐的时候,我心中喜乐更大了,荣光更大了。我觉得主用手托住我,一点也不觉得痛。但睡觉就很为难,怎么睡呢?反铐着,只有一个办法,就是脸叭着睡,每天都是这样,整个监牢里面的女犯人说:“你每天这样反面叭着睡,我们虽然没有一个人受你这样的痛苦,但我们看见你睡觉,你自己不晓得,你睡得那么沉,睡得那么甜,而你的脸上有的时候在笑,然后,你的脸上显出一种力量。当我们觉得痛苦或心里忧伤而睡不着觉的时候,我们找到一个方法,就是看你的脸,我们看你脸的时候,我们就睡着了。”

  过了四十天,他们再把我提出来,我仍旧是一样的话。他们说:“好,这次我们给你戴扁铐。”扁铐是一种扁的手铐,是一种很残忍的刑罚。扁铐就是压着骨头,叫你骨头像碎了一样地痛,所以他们用扁铐来伤我。扁铐又戴了几十天,那么再往下,他们又换了一个地方。那个时候正是天气最热的时候,监房里头更不通风,像火烤一样。他们那一次给我用种最重手铐,而且给我穿上钢衣,那个衣服是用钢编的。女的犯人很少用这种刑罚的。那一天,他们给我重的扁铐一戴上去,再把钢衣给我穿上的时候,我整个人的骨头和整个的人都在发抖,那个汗像水一样地往下流。坐在监牢里头,这个痛苦假使没有圣灵的力量,没有主在我们里面、是没有人受得住的。所以,我们也很同情很多软弱的弟兄姊妹们,他们也是很爱主的,但是没有主的怜悯实在是站不住的。有很多一同坐监的女犯人,看见我这个样子,都为我流泪。当她们流泪的时候,我在那些日子当中,常常被圣灵充满,就对她们讲:“为甚么你们要哭?为甚么你们害怕?你们知不知道,将来有一个地方的火是不灭的,虫子是不死的;现在你们看见我反铐着,而且戴重铐,又穿钢衣,像个火炉一样,真受不住的。但是这个日子会过去的。你们为甚么不信主,我们有一天都要站在主面前的”。在那些日子,真是数不尽主的恩典。我真是第一次想到主的全备救恩,这全备的救恩那么丰富,是我们想象不来的。现在开始尝到了主的全备救恩,而明白一点甚么叫做主的救恩,主的救恩太丰富了!

  我穿着钢衣的时候,是最热的时候,按人来说真是受不住。每一个地方都是火烫一样,我全身都是痱子,而且痱子到了后来,变得极其痛苦。我只是很安静地坐在那里和主交通,尝到主救恩的伟大。他们给我一种药,因为他们怕我精神错乱。我真是整个人都昏了,自己会吃脏东西,完全不能控制,自己会咬自己的鞋子,但是我从来没有羞辱过主。我眼睛看过去,看到每一个地方都藏着虫,到处都爬满了虫。但是忽然之间,主又医治我了。我又给他们传福音:“你们看见了吗?火是不灭,虫是不死的。我的痛苦是暂时的,而且主也保护我。主也不叫我羞辱祂。你们要快快地信主耶稣。”

  有一次,又被换到另外一个地方被审,我又被圣灵充满。而那次圣灵充满,我就在那儿大笑,而他们就大怒了。他们说:“你为甚么笑?你应该哭,而且在法庭上面不许笑的,一定不准你笑。”我就回答他们:“我没有笑。”他们说:“你明明这样子地笑,你还说没有笑。”我说:“不是,是我的喜乐在我的里面一直涌流,我不知道我外面在笑。所以我说:‘我没有笑。’”而那次审判,他们就嘲笑我说:“像你这样披头散发(因为我的手反铐着),你死了耶稣也不会喜欢你。”我说:“耶稣一定喜欢我。”他们说:“你这个样子,耶稣会喜欢你?”我说:“我这个样子死了,耶稣才会喜欢我。”他们就用很脏的话骂主耶稣。我在监里头十几年没有流过一滴眼泪,但是那天我流泪了,不仅流泪,而且大哭。我大叫,主的力量在我里面冲着我,一直往上冲,那个力量叫审判官吓得要命,快快从位子上站起来,一直往后躲。我就往前冲,他就往后躲,我就把他逼到角落上。说:“你可以用手铐铐我,你可以把我反铐,你可以叫我穿钢衣,你可以把我每根骨头拆散,但是你不可以侮辱我的神。”两个卫兵就把我拉下来。仍然关在原来的地方。

  神女的秀发

  关回原来的地方,我就祷告说:“主啊!审判官说我披头散发是不错的,这样实在不荣耀你。”我祷告完了以后,全身骨头软得像棉花一样,我可以做一切的事情。而且整个时间,我的骨头那么软,这真是神迹。我自己挂毛巾,自己折被子,而且有一天我自己用一根绳子把我的头发绑起来,绑成一条一条的,都梳开,分开。好久不梳头发了,把它梳成两个大辫子。戴着手铐梳头发真是不可能的事,所以,旁边的人都来看,他们说:“你把头发梳整齐了,你更漂亮了。”这句话,就给外面的人听见了。他们绝不相信一个人手反铐着而可以梳头发。他们就进来,很凶的问:“谁给你梳头的?”我说:“我自己梳的。”他们就问大家;“你们一定要说出来,谁给她梳的?”我就不讲话,我就重新把我的头发统统地拆开,又把它们梳辫。他们看着,没有话讲。在这之前,我受很大的痛苦,因为反手铐着,不能梳头,时间久了,头皮烂了,与头发都结块了,而且伤疤长了很大,流浓,像眉毛那样粗,一直流,臭不可当。但是主的爱胜过一切的痛苦,所以我对主说:“你虽然杀我,我仍旧要信你。”他们把医生叫来了,就开始嘲笑我:“你的神怎么不救你呢?你的神怎么不医治你呢?”医生说:第一件事要把辫子割掉,因为头上这样烂太危险了。我就大叫:“你们不可以动我的辫子,你们也不可以割我的辫子。”医生说:“你这样不听话,那我也没办法,你只好等死。”他们出去之后,我就仰望主,很短的时间,主就医治了我,而且医治得非常好。所有的脓疤全好了。

  神女的玉手

  有一天,他们又把我转到另一个地方去。他们笑着说:“今天要为你开手铐了。是不是想一辈子戴着手铐呢?不想开、也得开,但你总要交代的。在我们手里头,还有不能折服的人吗?我们倒不信呢!”他们也由不得我讲什么,就给我开了手铐。在那段时间,同一个监狱的姊妹都先放到农场,我是最后一个去的。到农场去做工的时候,手铐刚刚打开,手疼痛极了。我就祷告主:“主,医治我的手。”主也行了大神迹,我的手比别人的手更好。我的手软软的,连皮肤都没有伤,都很嫩。我到农场去采茶叶,有一个弟兄是医生,他的手很灵巧,采得比别人快,一天最多采二十多公斤。而我一天能采七十多公斤,这是个神迹,没有人办得到的。人家说:“这双手的速度,与最好的钢琴家弹得最快的速度一样。”他们只好给我一个最好的劳动奖。我说:“这些事情都是为主做的。”

  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

  他们又用另外一个可怕的办法对付我,把我放在一个大的监狱里面。在这里面,全数都是男犯人。这些男犯人被关在里面并不是因为信主的缘故,是因为真正犯罪而被抓去的。你想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姐,单独地关在这一群几百个男的当中,真是任何事情都可以发生的,太可怕的一件事!而我一进去,开头我真是太怕了,看到几百个男人,我就大叫说:“我不要在这里。”我就挣扎,当然也由不得我挣扎。他们就把我抓过来,马上把我和一个年青的男人铐在一起了。那个时候,我就慢慢地安定下来,主也对我讲话:“多年来我和你在一起,这么多的风浪危险都已经过了,你为甚么要怕这几百个男人呢?”我心里就充满了力量,充满了平安。我看看我旁边那个男人,是个年轻人,就问他:“先生,你为甚么被关进来?”他说他是复旦大学读历史系的学生,还差半年毕业,就被关进来了。那个时候,我就跟他讲:“你知不知道耶稣的名字?”他说他的父母都是很好的基督徒,而他自己也是基督徒,但是他的信仰却已经被破坏了。我说:“神是亚伯拉罕的神,是以撒、雅各的神,也是你父亲的神、你母亲的神,也是你的神。你不可以丢弃神。”一面讲着,圣灵的能力使他扎心,他就痛苦流泪。我们就靠着头,两个人在一起祷告,被他们看见了,说:“哦!我们把你和这个男人铐在一起,要叫你传耶稣吗?”就把我们拉开。他们就看见另外一个男人,是个四十多岁的,脸长得很凶的一个男犯人,就把我们两个铐在一起。过了一会儿,我就对他说:“你听过耶稣的名字吗?你信耶稣的名吗?”刚说了这句话,他就流泪了。这样,我们又祷告,他又得救了。这样子铐一个,得救一个;铐一个,得救一个。铐到十几个以后,他们就把我拉出来说:“不能再把你放在这个地方,如果再把你放在这个地方,这几百个男人都要信耶稣了。”

  坚贞不屈

  审判官问我说:“你的判决书在哪里?”我说:“我从来没有看过我的判决书。”他们说:“为甚么你不看你的判决书?”我说:“因为我进监狱,就根本没有想要出来过。”后来,共产党发下来一些书,都是政治的书,其中有四本书,是毛主席写的。他们警告我说:“要好好的读,你要为你自己的将来着想。”我就回答说:“我不必为我的明天着想,更不用讲将来了。明天的事,我们不知道,圣经说,明天的事是属于神的,所以我不会为将来着想。我只为能够天天看见祂的脸面,我的心就满足了,喜乐就满溢了。”那个时候,因为他们逼着要我学政治书,给我一本书叫做“红颜”。这是一本关于一个很爱他们的党,而为党牺牲的故事,也是政治的事。我看了之后,越看心里越坚定。我越觉得我们是神的儿女,反不像他们党员能够彼此帮助,我们教会基督徒反而不能够彼此相爱;我们将来怎么能够站在审判台前呢?我看完了这些书之后,我说:“我心里更坚定,我一点没有受摇动。”

  二十一年在监里,虽然经过许多的事,但是这些事情实在不算劳苦。生活苦,也不苦;劳动苦,也不苦;就是这些刑罚,他们的折磨,也不能说是苦。因为主的力量与同在一直和我在一起,只要我们能舍己。我最苦的一件事,就是与这些人相处,那是太苦太苦了。我常常祷告说:“主,你为甚么把你的儿女放在这样一群污秽的人当中?他们所做的事,他们所说的话,我们的眼睛也看脏了,我们的耳朵也听脏了。”主对我说:“你比我还圣洁吗?”到了时候,他们叫我交保就医。交保就医的命令下来了,我就跪下来感谢神。主就问我,责备我说:“你不是说要做殉道者吗?你心的最深处是不是还想逃避?就你来说,监里监外又有何分别呢?”没有进监之前,我觉得我能为主耶稣死。而经过了二十一年我出来了,现在,我真是觉得,就是我跪下来,祷告主,我也需要救主恩典。

此条目发表在見證分享, 見證通訊文選分类目录。将固定链接加入收藏夹。